第(2/3)页 索马里兰守军往往在还未看清敌人时,便已遭到交叉火力的覆盖或背后突击。 溃败,成了索马里兰军队的常态。 士气在连续的失败中迅速瓦解,许多部队成建制地投降或溃散。 防卫军则高歌勐进,兵锋直指索马里兰“首都”——哈尔格萨。 时至八月份,经过三个多月的勐烈攻势。 邦特兰防卫军的坦克和军车,碾过了哈尔格萨郊外最后一道象征性的防线,开进了这座索马里兰政权经营了三十多年的中心城市。 城内零星的抵抗迅速被扑灭。 在防卫军的武装包围和最后通牒下,索马里兰军队的实际最高指挥官,以及部分政府残存高层,在确认外援无望、抵抗只会带来更大屠杀后,被迫通过电台发布了无条件投降声明,命令所有索马里兰武装力量立即放下武器,停止一切抵抗。 广播声在哈尔格萨残破的街道上回荡,也通过电波传向世界。 它宣告了一个事实上的政治实体——索马里兰共和国的军事终结。 其宣称的领土,尽数落入邦特兰州防卫军的控制之下。 非洲之角的地图,被悄然改绘。 靳南的“惩戒之拳”不仅打垮了一个对手,更为5C的帝国版图,增添了一块极具战略价值的拼图。 然而,索马里兰政权的军事覆灭,并未给这片土地带来立竿见影的和平。 溃散的军队、失意的旧官僚、狂热的部族分子,在仇恨与绝望的驱使下,迅速与当地固有的极端思想合流。 他们扔掉旧番号,竖起黑旗,成立或投靠了诸如“索马里兰圣战者”、“安萨尔伊斯兰阵线”等大大小小的恐怖组织,甚至有人直接宣誓效忠“伊斯兰国”或“基地”组织在非洲的分支。 这些新生的毒瘤,不再寻求正面作战,转而采用最卑劣却也最令人头疼的方式——恐怖袭击。 他们以农村和边境山区为巢穴,对进驻的邦特兰防卫军巡逻队、哨所、后勤车队发动自杀式炸弹袭击和伏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