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视角、声音、细节,全都指向一个结论:丞相府蓄意纵容儿子,结党营私,公然挑衅皇权,意图在皇都制造混乱。 “老谢!” 李玄唤来管家谢寒舟。 “世子有何吩咐?” “把这些复制百份,明日一早,我要整个皇都的茶馆、酒楼、说书摊,全都在说这件事。” 李玄将留影石递过去,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意。 “故事怎么编,你知道的。记住,要‘有理有据’,要‘义愤填膺’,要让百姓觉得,丞相府,已经无法无天了。” 谢寒舟躬身接过,点了点头道:“老奴明白。定会让周相‘名扬’皇都。” 李玄满意点头,又取出一枚传讯玉符。 这是月怜星给的拜月教联络方式。 他输入一段简短讯息:“劳烦查一下天剑宗莫青云,与南疆黑巫族往来细节,重金酬谢。” 玉符微光一闪,消息传出。 做完这些,李玄才伸了个懒腰,对春海棠笑道:“海棠姐姐,走,陪本世子去院子里看看星星。今夜月色不错,适合……看戏。” …… 同一时间,丞相府。 灵堂白幡高悬,周延的棺椁停在正中。 周文昌坐在棺旁,脸色铁青,眼中布满血丝。 他手中捏着一份密报,指节发白。 “老爷,探子回报,李玄去了醉月楼,见了那个南疆来的花魁月怜星,待了半个时辰才离开。” 一名黑衣影卫跪地禀报。 “废物!全是废物!延儿死了,显儿又当街受辱,我周家的脸都被丢尽了!” 周文昌猛地将密报摔在地上。 他接着又站起身,在灵堂内来回踱步,状若疯魔:“李玄……李贞元……镇渊王府!我要你们血债血偿!” “父亲息怒。” 周显从门外走进,脸上还带着白日惊吓后的苍白,眼神却阴毒如蛇。 “儿子已安排妥当。三日后,镇北将军王雄回京述职,他早年可是受过父亲大恩,手下有一支‘黑风卫’,最擅暗杀刺探。只要父亲点头……” “王雄?他敢对镇渊王世子动手?” 周文昌猛地停下脚步,眼中杀机爆闪。 “他不敢明着来,但若是‘意外’呢?” 周显凑近,压低声音,“猎场之事,我们可以再做一次。只要布置得当,让李玄‘意外’死在回府途中,谁能查到我们头上?” 周文昌沉默了。 烛火跳动,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