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跟她说,我和金昭露只是家里安排的朋友,她…信以为真。” 轰——! 这番话,比单纯的“移情别恋”更让周老感到五雷轰顶! 不是对方攀附,是阿尧主动去招惹!还用了欺骗的手段! 这不仅是对金昭露的背叛,更是周真尧行事准则的崩塌!是周家教育的失败! “你…你…你这个孽障!” 周老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周真尧的手指不住地颤抖,胸口剧烈起伏,一时间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 他活了一辈子,最重信义,最厌欺骗,没想到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,竟做出这等事! 盛怒之下,周老转头,对一旁吓得魂不附体的管家吼道, “去!把祠堂的竹条给我请来!快去!!” 竹条。 那是周家教训犯了重大错误的子孙时,才会动用的家法。 金父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金昭露也瘫坐在沙发上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。 事到如今,他还在替那个女人说话。 她突然不明白,今天自己来找公道,到底是对,还是错?以为能看到他在家族的压力下的道歉挽回,却没曾想,他们似乎再也没可能了…… 客厅里,风雨欲来。 周真尧笔直地坐在那里,垂着眼帘,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。 老管家很快取来了竹条,长约三尺,是上好的南方老竹制成,上面还有细微的倒刺。 佣人们屏息垂首,不敢多看,更无人敢出声求情。 “跪下!” 周真尧没有任何犹豫,起身,走到客厅中央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还自己解下扣子,脱去上衣,露出线条流畅的背部。 这任打任罚的模样,看似顺从,实则是“我不会悔改”的信号。 周老了解他,看得分明,因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举起竹条,狠狠抽了下去! 啪——! 清脆的皮肉击打声,听得人心头一颤。 竹条落在背上,瞬间出现一条红肿的棱子。 周真尧一声未吭。 “孽障!不知羞耻!我周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子孙!” 周老一边打,一边骂,声音因痛心而颤抖, “背信弃义!欺瞒感情!你学的礼义廉耻都到哪里去了?!” 竹条一下又一下,毫不留情地落下。 很快,他背上便布满交错的伤痕,渗出血珠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 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,滴在地板上。 老人眼眶发红,握着竹条的手也越来越沉,但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。 一旁的金父,冷眼看着这一幕,内心冷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