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随即抬起眼帘,看向眼前红衣如火、意气风发的女子。 嘴角微扬,勾勒出一抹极淡却清晰的笑意。 依稀只觉得像极了故人的影子。 “有何不敢?” 答得如此干脆利落。 没有半分迟疑或矜持。 反倒让准备了不少说辞的杜嫦一怔。 眼中讶色一闪而过。 但她随即昂首大笑,笑声爽朗:“好!爽快!” “那今日便抛开来历身份,只论酒中豪情,喝个淋漓痛快!” 话音未落。 她已仰头。 “咕咚咕咚”将满碗烈酒一饮而尽。 完了一抹嘴角。 将空碗倒扣示众,眼神灼灼地盯向刘长安。 刘长安也不多言,伸手端起面前那海碗酒。 他动作并不急促,甚至带着某种舒缓的韵律,举碗、仰首、饮尽。 一气呵成。 滴水未洒。 放下空碗时,面色如常,唯有眼底似有星火微燃。 “好!” 不知谁先喝了一声彩。 顿时点燃了全场气氛。 此处皆是江湖儿女,本就少了许多世家繁文缛节的拘束。 见此精彩对局。 顿时兴致高涨,喝彩声、助威声四起。 更有人当场吆喝设起赌局,银钱与法宝叮当作响。 “来来来,下注了下注了!” “你们说,二人争锋,谁能赢到最后?” “杜嫦的对手可是二郎真君!那位是实打实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主儿,意志如铁,深不可测……” “哎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 “真君战力虽强,通天彻地,但这喝酒一道,讲究的可是天赋与修行。” “杜嫦是酒仙门百年一遇的传人,天生酒脉,据说三岁就能饮烈酒而不醉。” “论喝酒,天下怕没几人能胜过她!我看真君悬乎!” “未必未必!真君何等人物?岂可以常理度之?我看杜仙子这次怕是遇上硬茬子了!” 议论纷纷,争执不下间,厅中二人却已抛开一切外扰。 杜嫦挥手又拍开两坛新酒,酒香愈发浓烈弥漫。 她与刘长安相视一眼,也不多话,再次举碗相邀。 一时间。 只见碗起酒干,空坛渐增。 二人饮酒速度看似不快,却有一种奇特的节奏与气势。 仿佛不是在比拼酒量,而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、关乎意志与底蕴的较量。 杜嫦面泛桃红,眼神却愈发明亮锐利。 刘长安则依旧神色平静,唯有眸光深处,似有沧海波澜隐约起伏。 地上已滚落五六个空酒坛,而这场突如其来的酒宴,才刚刚进入佳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