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听风站在院中,天已大亮,光线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。 墨苍无声无息地出现,低声禀报:“将军,裴华已擒获,按您的吩咐,初步审问,他招得很快。” “去地牢。” 谢听风声音淡漠,听不出情绪。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,昔日威风凛凛的州知大人裴华,此刻如同丧家之犬,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浑身血迹斑斑,显然已经受过一番‘招待’。 谢听风踱步而至,玄色衣袍在昏黄的灯火下更显肃杀。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旁烧红的烙铁,又放下,指尖划过冰冷的刑具,发出令人发颤的摩擦声。 “裴大人,说说吧,你背后那位,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?” 谢听风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,仿佛巨石压在裴华心头。 裴华艰难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恐惧,但更多的是绝望:“谢……谢将军……下官……下官真的不知道啊……下官只负责……敛财……其他的……从不让我知晓……” “哦?”谢听风挑眉,手腕一翻,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赫然出现在指尖,寒芒一闪。 “啊——!” 裴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大腿上已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,鲜血汩汩涌出。 谢听风下手极有分寸,完美地避开了要害,却让痛苦最大化。 “本将军的耐心有限。”谢听风用绢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,眼神冰冷如霜,“再说不知道,下一刀,可就不会偏了。” 裴华涕泪横流,浑身筛糠般抖动:“真的……真的不知道……谢将军饶命……饶命啊……贵人行事谨慎……我们……我们都是各司其职……互通消息全靠单线……我的任务真的就敛财……求您信我……” 谢听风盯着他看了片刻,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。 见裴华确实不像说谎,且心理已濒临崩溃,知道再问不出更多,这才冷哼一声,将染血的绢帕扔在地上。 “别让他死了,你负责押送回京玉都城,交给御史台和刑部,他身上有不少人命。” 吩咐完墨苍,谢听风转身离去,衣袂翻飞间,带起一阵冷风。 四天后。 官道上,队伍正在休整。 暴雨早已停歇,炽热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,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。 马车内,沈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入目的是马车顶棚,以及青月惊喜交加、憔悴的脸。 “小姐!您终于醒了!”青月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您昏迷了四天,可吓死奴婢了!” 沈雪动了动,肩上的伤口只是隐隐作痛,显然已经被妥善处理过。 她撑着想坐起来,却因躺了太久而浑身无力。 青月连忙扶住她,在她身后垫上软枕。 “我们这是到哪儿了?”沈雪的声音有些沙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