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仅剩盲聋暗哑难、世智辩聪难、生在佛前佛后难,便能修成增一阿含八斋法。” “所以不是我不想为本寺效力,而是修行正锐走不来。 再者,似我这等佛法奇才就该专心修行,岂能因他人之喜延误自身乐见。” “···,小和尚可知,出家人当谦虚平和不倨傲。” “老和尚可知,少年意气不服人。” 长乐小僧自夸自擂,法藏尊者惊见厚颜。 依照常理,尊者入境必与真君同坐,尊贵有余却少自在,为此他才决定选一位机灵小和尚去观礼。 而长乐小僧刚好符合这些条件,其不仅年纪小入门晚,还未加教导能犯错。 堪称随意行走不足怪、四处打量不失礼,毛头小僧又活跃、可为慧眼觉心观。 可谁知这小和尚不按常理出牌,既不好奇真君法宴,还自恃甚高一心修行。 “也罢,你开个条件吧,如何才能跑一遭,涨涨见识静静心。” “长者辞、不敢辞,尊者将火途、刀途两口业钵也借我用用吧。 如此刚好能凑齐血、火、刀三途,可辅助感悟三途八难之理。” 长乐小僧不知道什么是客气,张口便讨取圆明具德宗的家底。 此非他贪婪,而是他做这事值得此价,若非有授艺之恩,两口业钵请不动他浑水摸鱼。 法藏尊者听闻此言,顿时惊得目瞪口呆,只觉长乐小僧早晚破戒,去做一位聚财和尚。 “你这小僧,好大的口气,区区小事怎敢口出狂言。” “尊者息怒,此事真不小,我出家前乡邻都说我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机灵人,您的说辞瞒不过我。 小僧这一去是要担因果的,折我修行、迷途恶果,若再不加珍宝,便是轻贱自身。” “你···,当真聪慧,难怪能两日之间破五关了。” 法藏尊者惭愧低头颂佛号,取来刀途业钵说是观礼酬劳,再取火途业钵说是护宗奖励。 末了又说,你别怪我,寺中和尚你最合适,其他人不是憨厚老实,就是追随我多年,我做取舍,当选清浊地皆能好活者。 第(2/3)页